鲁班魑魅魍魉阵容怎么搭配(鲁班大师和谁搭配无敌)

引子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在中国民间传说中从来不缺算命先生及风水先生的故事,外人看来,这些事是玄之又玄,神秘诡异,而我家因为祖上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一大帮奇人异士,从此便和这一神秘领域缠下了解不开的结,什么风水奇术,山精鬼怪那是从小听到大,以后的日子我会把自己的一些经历和听过的故事给大家讲讲,各位看官纯当这是打发闲暇时光的小故事就好,真真假假,不必深究。

在上世纪初,战争和饥荒横行,祖爷爷家破人亡,只留下了他一个人,为了活命不得已离开家乡逃荒南下,在逃荒过程中一路上没少碰到怪异的事情,什么魑魅魍魉山精鬼怪也遇到了不少,也幸好总在危难时候会碰到这些奇人拉自己一把,所以每次都是大难不死或者死里逃生,而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和祖爷爷一样是被逼无奈背井离乡的,还有的是出来流浪的,祖爷爷也曾好奇他们身怀奇术为什么还出来游荡?而他们只是苦笑了一下没说话,直到后面祖爷爷才明白,这些人身怀奇术是天地不容,每个人都犯了病,夭,残,贫,孤,劳,苦中其中的一两种,然后无力改变惨遭了大难,心已死亡只留下残缺的肉身如无根浮萍一般随风飘流。

后面祖爷爷便和这些人一路同行,路上风风雨雨互相扶持,倒是产生了浓厚的友谊,可惜后面因为一些原因被冲散了,最后祖爷爷闯进了一个蛮荒之地,并和当地的女子结为了夫妻,从此便在这里安下了家,结束了几年的逃荒生涯。

在这里扎根后,祖爷爷便拿起锄头四处开荒,将自己在逃荒中收集的种子撒进了大地,让它们跟着自己一起扎根进这片大地上,从此和祖奶奶一起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日子虽贫寒,但好歹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家。

没过几年当初的种子在太爷爷亲手开出的田地里长出肥硕的果实,逐渐的将家底充实了起来,而祖奶奶也在这几年里诞下了一子一女,为这个家增添了一片生机和希望,就这样又过了几年,家里的田地增加,粮食塞满了仓库,家产也翻了倍,祖爷爷还请了几个仆人和佃户做事,每天就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逗着两个小家伙享受着这好不容易来的福气。

在这几年里,因生活的富裕,祖爷爷一闲下来就去联系自己在逃荒过程中结交的那些朋友,这其中就包含了一些奇人异士,每当找到一个,就兴高采烈的拉着他回家,然后烹羊宰牛招待,当知道朋友生活不怎么如意时就悄悄的给田给地给粮食解决他们的困难,每次都能让一帮人热泪盈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这样又持续了几年,当年冲散的朋友能找到的都找到了,剩下一些没有找到的,有的是因为去了远方了无音讯,还有的是横死在了半路,这也成了祖爷爷一生的遗憾。

而找到的这些人在短暂的相聚后又分开了,原因是里面有的人心怀天下要去济世救人,有的是带着天煞孤星的体质不想连累祖爷爷然后离开,留下来的全是流浪多年心死身残的人,最后在祖爷爷的帮助下也在这片土地扎了根安享晚年。

说实话也正是因为这些人,我家才这么的繁荣,子孙遍地开花,在我太爷爷那一辈更是空前绝后的昌荣,当然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发生,或许我也会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正文

在我家,因为祖上结识的那些奇人异士,所以灵异鬼事那是多不胜数,而且祖爷爷当初逃荒时遇到的诡异事件更是被他记载成书,我小时候是经常抱着它当小说看。

但是吧时间久了,听的多了反倒是对这些灵异古怪的事件麻木了。这千篇一律的撞邪上身和白衣阿飘已经吓不住我,每当听到这种故事我甚至都能猜出下一步的情节。

在好奇之下倒是对这些奇人异士所经历的事产生了浓厚兴趣。于是每天晚上吃过饭后就缠着爷爷讲他们的故事,爷爷每次也笑呵呵的答应,然后点起旱烟说起过去...

在我祖爷爷结识的这帮奇人异士里,有这么一个人。他不同于其他人,这个人一生充满着戏剧性,当然,拿悲剧来形容似乎更加恰当。

他身怀鲁班奇术,一手神乎其技的本事可以说骚到头皮发麻。当初建祖宅的时候祖爷爷请他来帮忙,一手操作秀的祖爷爷惊呼不止。后面更是配合其他几个风水大师和奇人用天上的星耀作风水局,强行在大凶之地建起祖宅,让我家繁荣一时。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以后我也会讲讲他们这帮人给我家建祖宅的故事,但今天这个故事的主角只有他一个人。

这人叫杨其志,我爷爷叫他四爷爷,以前就住在我家后面山脚下,走路一瘸一瘸的,满脸布满着沧桑,整日沉默寡言的。据爷爷说,当初祖爷爷碰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像一具活着的尸体一样躺在地上。浑身布满了腐烂的伤疤,任凭蛆虫在他身上啃食他也没有一点反应。一双没有丝毫神气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天上,仿佛没了灵魂。

祖爷爷救起了他后就带着他一起逃荒,一路上虽然行尸走肉一般,但是总在危难时候救下祖爷爷,后面就被富裕的祖爷爷强行将他安了家。

在时间的治愈下,失魂了几年后的杨其志才走出心理阴影,这才让我们了解到了他略显悲惨的过往。

我爷爷回忆说,杨其志年轻的时候缘巧合之下拜了个鲁班门下的嫡系传人为师傅。跟着师傅学了几年手艺,师傅见他吃苦耐劳,品行又不坏,对他是非常的喜爱,在临终之前更是将鲁班书传给了他。

在师傅临终之前曾一直紧紧的抓着杨其志的手千叮万嘱的叫他只能学上卷,不能学下卷。因为鲁班书的上卷是关于土木工程类,下卷则全是一些伤己伤人的妖术,学了家破人亡,孤苦伶仃,身体残废这些是必定要遭一样的,交代完后便撒手人寰了。

安葬完师傅后,杨其志还算听话对下卷是不学不看,一心的埋在上卷里,手艺也逐渐登堂入室,甚至在某些方面青出于蓝。

过了几年出师的杨其志带着手艺到处给人家做事,凭着精湛的手艺倒也打出了名声,十里八乡的人家都争先恐后的找他帮忙,可惜后面被害惨了。

那天杨其志正在家里吃饭,突然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敲着杨其志家里大门,嘴里大喊着救命!

杨其志听见后赶忙打开门一看,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头发乱糟糟,满脸乌青,身上破破烂烂的人。杨其志仔细一看才辨别出是自己的师弟,惊讶的大呼着说:“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这人看见杨其志后立马哭了起来说:“师兄,我闯祸了!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

杨其志听了,心里一沉,自己这师弟每次来找自己时,都是闯了大祸才来的,如今看到他成了这幅模样,可想而知这闯的祸绝对不小。

杨其志吸了口气,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问那个人说:“你闯了什么祸?”

那人畏畏缩缩的小声说道:“我给人指点修房屋的时候,不小心把房屋的格局弄偏了,现在变成了阴......”

“什么!你…你怎么敢…?”

这人话还没说完,杨其志立马发出了尖叫,颤抖着用手指着那人。

那人立马狡辩道:“不是不是,师兄你听我说,我这几天可是很用功的在学习,可以说已经学的七七八八了,这次我指点这家人修房子,明明是按照书上说的去做的,但是偏偏就出事了,这不怪我啊!”

听到师弟这么一说,杨其志是一脸不信。

自己这个师弟的本事他是清楚知道的,还指点别人修房屋?他自己就是个街溜子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整天仗着师傅的名声到处招摇撞骗,师傅在世时教他本事他不学,反而天天把师傅气的个半死,要不是他是师傅唯一的儿子,早就把他赶出去了。师傅死后就没人能管住他了天天惹事,以前闯的祸杨其志还能兜住,但是今天这事杨其志心里是一阵没底。

作为建房子的行家,杨其志怎么可能不知道房屋格局这重要的事?如今看到自己师弟的这幅模样,已经不用想了,肯定是闯完祸被人家打的。

杨其志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揍他的冲动让他把建房子的过程说一下。

那人立马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的说起来。前面的杨其志听了还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当杨其志听到这个人因为怕麻烦懒得去定位勘探,直接选了个地就建起了房子时。

杨其志瞬间怒火中烧,一脚踹在那人身上,嘴里大骂着:“师傅教你的东西你学到狗身上去了?就算是牛教了它三遍它也会转弯了!你这个人学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这样?房屋格局是建房中的大事!你竟然不先勘探就开始建?你是想这家人死无葬身之地吗?!”

那人揉着屁股站起身来委屈的说道:“我以为房屋格局就是建在哪儿看着舒心就是了,哪里想到这些,再说了这几年我看别人也是乱建的都没发生过什么,就以为这风水格局是瞎吹的,然后我就没看。”

这话一出气的杨其志又是怒火中烧,看着眼前的这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强忍着打人的冲动,杨其志又问这人现在这户人家是什么情况?

那人心虚的说:“昨天我还在家里睡觉的时候就被那家的男主人闯进来,逮着我就是一顿锤。然后我了解了一下,现在他家是一片混乱,女主人更是直接想冲了邪一样生了一场怪病。我琢磨着好像是闯祸了,就趁他不注意溜了。今天那家男主人已经放出话了,说逮到我要把我活剐了,我一听大事不妙就跑你这里来了。”

杨其志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阵怒火,师弟这幅德行师傅他老人家要是在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杨其志本想不管这事,但是一想到师傅临走前抓着杨其志的手请求着让杨其志帮忙照看这个唯一的儿子。又想到师傅对自己恩重如山,杨其志实在不忍心看着师傅家唯一的独苗被人打死,一咬牙这件事他扛了!

将那人带进了屋,恨铁不成钢的叫他老实呆在屋里别出去。然后问清楚那座房子的位置后就出门了。

当杨其志赶到这户人家站在房子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光从外面来看,这整个房子鬼气森森的,房屋周围一片寂静。鸟都不敢从房屋上飞过,这哪儿是人住的房子啊?说是鬼屋都不为过。

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一股惊惧从心里迸发上来,让杨其志大吸了一口凉气。
这房屋坐落在六煞灾邪位上,周围的格局简直是大凶中的大凶。房屋的对面有马头带箭来冲,房屋的左右有刑忌来夹,后面的靠山如被敌军包围的孤城,一股悲凉冲天而起,看的杨其志心惊胆颤。

这种格局竟然是师傅曾经对自己讲的凶煞格局中的煞凝五鬼格!

杨其志犹豫了片刻后颤抖着手推开了大门,里面的场景又让杨其志心里一阵颤抖。房屋里各种煞气聚集,什么穿墙煞墙角煞这些就不说了。抬头望向大梁,整个大梁更是阴煞重重,还时不时的闪过一鬼脸。试问在这样的房子里住能不出事吗?

杨其志握着拳头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院子里转了一圈。每走一步脸上就苍白一分,这整个院子散发着让人不安的气氛,走完后杨其志发现这风水吉位是一个都没占到。这房子别说人了,鬼都不敢住进来,甚至看到最后杨其志都不敢去想住在这房子里的人会成什么样的了。

看了许久,一声轻微的咳嗽从旁边传来,伴随而来的是一声虚弱的疑问:“谁啊?”

杨其志寻声望去,旁边一个脸色枯黄的男人缓步从屋里走了过来,这男人不是别人,就是这家的男主人。

男人头发枯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脸上两颊凹下,双眼顶着黑眼圈,眼珠没有一点神气。整个身体廋的是摇摇欲坠,腿上更是缠着白色的布,手上也拄着拐杖,很明显的腿受伤了。

而当杨其志看见男人愣住了,只见男人肩膀上正挂着一个人脸贪婪的吸食着男人的精气...

男主人推开门后并没有注意到杨其志的表现,疑惑的开口说:“你是?咳咳…咳咳...”

男人刚说完并发出剧烈的咳嗽。

杨其志回过神来立马上去扶住男人,手里掐了一个莫名的手诀像赶苍蝇一样将男人肩膀上的人脸直接打散,然后开口说道:“我是路过这里想讨杯水喝。”

男人听了点了点头就让杨其志进屋。

进屋后,杨其志就看见一小孩背对着自己,安静的坐在前方,当听见有人进来后,小孩缓缓的转过头来看向杨其志。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有那么一个瞬间,杨其志看见小孩两眼发着绿光看着自己,脸上浮现出一股诡异的微笑。

这微笑让杨其志心里一阵发毛,但是一眨眼睛小孩还是在那儿安静的坐着仿佛就没有回过头来过。

正当杨其志惊疑不定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拍在杨其志肩膀上,吓得杨其志浑身一抖,瞬间回头一看才发现是男主人在拍自己。

原来刚刚男主人看见杨其志站在那儿发呆,才去拍他肩膀的。看着杨其志回过神来,男主人又虚弱的说:“你站着干嘛,坐啊。”

说罢拿起茶杯给杨其志倒了杯水然后递给了杨其志。

杨其志接过了水,心有余悸的坐了下来。此时卧室里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问:“当家的,谁来了?”

男主人头也没回的答道,一个过路的进来讨杯水喝。

杨其志听到后便看向卧室,透过卧室门瞧见这家女主人正虚弱的躺在床上,显然是生了大病。而女主人的身上到处都是人脸,不对!应该是满卧室都是人脸!

看的杨其志心里一阵发毛,马上背着男主人用指甲划破中志指尖,挤了一滴血出来,弹进卧室,刹那间就像火球进了雪地,周围的人脸瞬间融化!

杨其志做的这些,男主人没有看见,接着对杨其志说:“我家内子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生了一场怪病,现在卧床动弹不得,所以没有出来,你见谅。”

杨其志听后立马摆手说:“没有没有,我今天冒昧的闯进来,失了礼数反倒是请你多见谅。”

男主人一听轻笑了一下说:“不碍事不碍事,咱就是一粗人,没有那么多规矩。”

听着男主人说完后,杨其志笑了一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问男主人怎么成这样了?

不曾想,男主人一听立马激动的站起来捶胸顿足的说道:“这人一倒霉起来真的好可怕,我攒了好几年的钱拿来建房子,然后请人来建房子,没想到请到了一个江湖骗子,自从住进这房子后家里是一直不得安宁,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这么惨!”

听到男主人的话,杨其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看男主人的眼睛。毕竟他们家今天所遭的一切,就是他师弟学艺不精导致。

男主人并没有注意到杨其志的尴尬,愤怒的讲述着这一个月来所遭遇的一切。

原来那天房子建好后,这对夫妇将房屋打扫后就迫不及待的住了进来。开始的一段时间倒是一片安宁,夫妇俩还整天夸着杨其志师弟的手艺真不赖。可是后面家里就开始变得不太平静了起来,首先家里的牲畜开始莫名的死亡,气的夫妇俩破口大骂,以为是谁进来下毒搞死了牲畜,但是因为没有证据就不了了之了。